• 2012-04-24   00:18:00

    鸿哥,走好 - [谁也不属于]

    表哥本来有心肌梗塞病,这次去南京出差学习,他的老婆也跟着过去,然后人就这样没了,表哥在抢救的那晚,他老婆没有通知任何人,隔天早上,她才打电话给我舅舅,说表哥去世了。

    他老婆,我想以下可以称呼其为贱人。那个贱人是个医生,四十几岁,离过婚,以前的老公是律师,还有个儿子,今年准备上大学。而我表哥直到去世也不够四十。说起来讽刺,他们的相识是经过我表哥的前任妻子认识的。前任表嫂之前有什么病都去找那个贱人看,随后就介绍了表哥去她那里看病,表哥离婚后,贱人曾机而入,跟表哥好上了。

    刚入门,贱人总会表现得很乖,假意跟我们相处融洽。但是日久见人心,那个贱人心机重的很。因为表哥是东莞第二检察院第二把手,贱人跟表哥登记后便辞去工作了,整天呆在家,疑神疑鬼。

    她经常查表哥的通话记录,然后逐个逐个电话地打,说表哥在外面有女人。需要承认的是,表哥的确有沾花惹草的纪录,这么大的一个官,能不去滚吗?随后,那个贱人开始疯了,行为越来越过分,说跳楼,说怀孕,当初我以为她只是一个离过婚有恐惧症兼且是个神经病,但经过今晚的葬礼,我终于知道那个贱人一点都不疯,而且精明得很。

    表哥因为前任表嫂私自堕胎而离得婚,因为表哥太爱小孩了,一直想要自己的孩子。而跟贱人一起后,她三番四次跟表哥说有孩子了,但是最后总是无名地没了,总跟我们说流产。想想这也是不可能的,她是医生,她懂很多医术,她懂所谓流产的定义,起码我知道她的流产不止三次。

    一年前,表哥变得不像表哥了。他们总是吵吵闹闹,但最后总是表哥妥协,有次表哥威胁舅舅说跳楼,叫我们不要管他们的事,舅舅也跪求贱人了,但贱人恶心地脱个清光站在舅舅面前,不为动,最后,表哥还是什么家财都给她了。后来从舅舅那里听说表哥有工作上的把柄被她抓住了,而且她不止一次说威胁要告发表哥,表哥一毕业的仕途太顺利了,不到四十的一个人已经当上了检察院第二把手的位置,所以表哥怕工作挫折,也要面子,宁愿一次又一次地被贱人抓住把柄威胁也不敢离婚。

    在我们家族的印象中,表哥不是那样怕女人的人,但自从跟贱人一起,表哥表现得就像是电视剧一样,像被下了药,什么都听那个贱人的。房子,银行的钱,别人跟表哥借的钱,贱人全部知道。更可恨的是,表哥有次居然叫二表哥还钱(姨妈因为癌症十几年前去世了,就留下大小表哥二人),表哥说是贱人叫二表哥还钱的,不还的又继续告发,把柄痛处都被贱人抓住了,表哥不得不去做。

    清明节,听妈说,两兄弟没有任何交流。表哥曾经打电话给二表哥,但是二表哥也不听,那是气得的。

    表哥说贱人又怀孕了。而这次或许就只有表哥知道了。

    表哥心脏很早之前就查出有事了,但是表哥不听我们劝,不去做手术,只听贱人的话,只吃贱人开的药,谁知道开的药是什么毒药。

    我们一直认为,既然贱人是医生,也不排除贱人一直用药迷惑着表哥,如果是那样的话,该是多恐怖的事情。

    表哥去世前一个月,贱人忽然答应离婚了,因为她想要的东西全部都得到了,不在乎是钱财上的东西。表哥这次去南京出差,贱人跟她老母突然说南京有亲戚,也跟着去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亲戚,于是,悲剧就发生了。

    客死异乡,什么都被夺走,临死前也不能见到亲人一面,也不知道他临死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就这样,表哥离开了。

    正如舅舅所说,死对表哥来说才是解脱,不用怕被揭发了,也不用再看贱人的脸色做事了,但是还在世的我们却承受着巨大的伤痛与愤怒,白白看见贱人逍遥法外,白白看见贱人风流快活。

    今天,检察院为表哥在南京举行了追悼会,也火化了。对我来说,上次见到表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过年的时候表哥没来拜年,清明节本来是跟表哥一起拜祭姨妈,但因为我任性去丹霞山错过了见面的机会。我脑海里甚至想不起最后跟表哥说的是什么话。

    晚上,我们众表兄弟姐妹去表哥家送他最后一程。下车时下大雨,在表哥家时听雨了,等我们下楼,雨继续下了。上天也怜悯我们家,上天也怜悯表哥。活生生一个人,好好的一个人,就这样被贱人害死的。

    我们在拜祭的时候,贱人继续给脸色我们看,她猫哭老鼠,连眼泪都没流一滴,还阻止我们搞坏她阳台的花草!本应她是应该要给我们这些去拜祭的人红包,但她很无辜地说“家里没现金,去南京也是带卡的,什么现金都没有。”……听到这样的话,我都想奏上前打她几巴掌!

    生老病死,本应是个缘分。但是当我第一次遇上这么恐怖的现实时,我再也不能冷静,更不能接受表哥离世的事实。明知道表哥是被人害死的,但什么事都做不了,眼睁睁看着贱人狐假虎威,不到四十岁的一个人,还有大把仕途的一个人,就这样没了。

    上天如果有良知,姨妈表哥如果存下有知,保佑贱人以及害表哥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!

  • 2012-04-21   10:30:00

    - [谁也不属于]

    不见表哥好久,清明节本应是跟他一起去拜姨妈,但是因为答应了去丹霞山,于是错过了见面的机会,刚回到办公室,妈妈打来电话,说表哥在南京过身了。

    被疯女人纠缠,抑郁症,客死异乡,我再也想不到还有更多的可怜烦着他。在我妈的家族里,表哥的前途是最好的,他是我们这里检察院的检察长,这是他自己一路打拼出来的。但是上天总是不公平的,满足了你的仕途,人情感情却那么坎坷。临回来工作前,我知道他发生了很多事,因为那个疯婆子一路以怀孕,以自杀,以举报等一切疯狂的举动要挟着他,表哥心软,无论在工作多铁面无私,面对感情他总是表现得像软弱,他离过婚,第一次婚姻是因为孩子,第二次婚姻还是因为孩子,我们都知道,他是多渴望能有个自己的儿子。

    前一阵子在闹得最大的一次,他曾以跳楼要挟舅舅,叫我们不要管他跟那个疯婆子的事,当初以为他们只要离婚就会好的了,最后还是离不了,在清明节那天,妈告诉我那个疯婆子也一起来拜祭姨妈了,说又怀孕了,但又过了一阵,又说流产了。而表哥,还是一直忍让着。

    妈妈电话中说表哥是因为心脏病死的,我不知道其中缘由是什么,不到四十的一个人,不知道是怎样的心脏病,而我脑海不断盘旋着各种原因,我接受不了的是,表哥仅是出差,仅是出差,在南京,人就这样去了,而且是我从未听过的心脏病。

    起初我听妈说过身的时候,我很冷静地问是否自杀,但不是,………………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语言说出震惊。

    表哥,你走好,希望在那头能跟姨妈好好相聚,而现在还身在世的那些人,那些害你的坏人,他们总有报应!会有报应的!

  • 2012-03-19   20:48:00

    一个过去 - [谁也不属于]

    十二点起床,查些资料,将我手头上有招聘的信息告诉同事,查查星期三赛事的办证申请。呆坐了两秒,点开了TERRY的QQ,问问他们公司的情况,TERRY说新公司肯定是什么活都要做,但是更有发展前途,毕竟也是个锻炼。TERRY说拉业务是正常的,房产网记者哪有空闲的时候。

    星座书说天蝎座这个星期需要有前辈的意见。不知道身在房产网的同学是不是前辈,但是我选择接受了。

    或许是TERRY的话给了我勇气,吸了口气,拿起手机拨给那个副总,说,我决定接受这份工作。然后跟副总约好时间办理手续以及星期五的任务,我想,他们真的很急着要人。挂了电话,很冷静,呼了口气。换衣服,出门,出发越秀山。

    地铁上收到人事经理的电话,说是明天到分社进行“面试”兼要交职业规划书。挂了电话继续联系权哥,在海珠广场站等待照片,见到权哥有的没的聊将来的日子以及近日的采访,也谈到空降那个摄影师的背景,因为大家都有事,遂在四点十五分我继续踏上地铁向越秀山出发。

    到了目的地,办理证件的过程很顺利。遇到某报的大哥,真的好久没见了,他说我在足球场都销声匿迹了。我笑着含糊回复,我现在大多数跟篮球。天知道我是心虚,如果他在网上查我的稿的话,他知道我在说谎。只不过我现在真的不想一个人跑到足球场,看场出稿任务很重的球场,自己的能力不够,比赛半个小时后需要出两篇稿,我怕会完成不了。遂所以我躲在电视前,就是小龙哥说我的“销声匿迹”。不过,将近半年没见,居然在这个日子相遇了,真的是缘分,而我之前真的有个打算,在离开广州前去见见那么一个好人。然后,真的这么偶然给我们遇见了。

    办完证,离开越秀山。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以记者的身份踏入这里了。继续联系权哥,把办好的证件给他。搭地铁途中我想找个人今晚吃饭,约了肥仔问了猪肉婵,他们都没空。辗转找到权哥,权哥约了女朋友,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有没有空陪我吃饭。最后把证给了他,陪他转了地铁,我继续说谎去约了人吃饭,于是在公园前下了地铁。

    出站,没有可去的地方。跑到大快活,点了个炸虾鸡排石锅饭,兴许是起床没吃东西的缘故,一个人就呆坐着,把饭吃的光光。撑着,坐着,刷微博,跟同事聊Q,跟同事商讨明天的“面试”,期间收到同事和朋友的吃饭邀请,有离开的前任同事,也有现在的同事,也有肥仔,肥仔说很久不见我,一直约不到,又想继续约。我答应了吃个饭,准备要走了,就当作是最后一面吧,但始终没跟肥仔说我要离开广州了。猪肉婵发来信息,问今天的情况,她说一想到我离开广州就忧伤了。我回信,自己一个独坐在大快活,想了这两年的生活,我何尝又不忧伤?

    出了公园前站,走路到广卫路坐BRT回宿舍。猪肉婵下班也在等车,她打来电话问情况,听到她的声音,没差点哭出来。虽然她比我先离开广州,但广州离佛山还是很近,晚上我们还能经常去佛山吃泰国菜。这次我说走,显然她也有点不适应。她说反正我也要离开了,请我吃一次泰国菜。我开口,“真的很乱”。

    是的,真的很乱。这两天我还有采访,朋友知道我要离开陆陆续续给我电话信息问情况,他们说向好的方向想,毕竟要回东莞了,我妈会很开心,但是离开始终是不适应的。新公司要求我星期四下午去开会,因为星期五那边就有采访任务,而我星期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采访,星期二还要应付分社的“面试”,还要请主任吃饭,还有车陂不知道怎样打理……一切,真的很乱。

    上了车,听了猪肉婵的意见。决定在4月15日前搬走,东西可以慢慢搬走。天知道我那里东西多着。

    在车上,想着星期三的采访或许是在职最后一个岗,发了信息问主任星期三的采访该怎样写稿,因为是关于泰国的,主任连续发来很多很多的要求,有些要求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但都答应了,因为我的确想站好最后一班岗。鼓起勇气跟主任说我找到新工作了,说了很多,也提出了谢师宴的邀请。信息来来回回,敲定了时间。

    其实,我是真心感谢主任,虽然有时候他改稿的确超出我忍受范围之外。也有跟他起过争吵,也有对他产生五体投地的膜拜,但是他毕竟带领我成长的人,很多稿件没有他的意见,我就没有现在的我。他说有些惭愧没帮到我什么,但我还是对他说谢谢,感激他的鼓励和指教,说起来,跟他也有一起打战役的时候,亚残运会和大运会,还有各种在广州举行的大赛,而那些日子我都很充实和开心,心存感激,恩,心存感激。

    回到车陂,进门很冷静地告诉房东我会在4月15日前搬走,房东也没说什么,态度依旧好。

    回到房间。

    扫视房间,回南天让这个小单间披上了一层讨厌的外衣,衣服湿湿润润,放在地上的背包也发霉了,更不想看床一眼,三床棉被一个乔巴杂乱叠加着。但是,我要离开了,不习惯了。

    跟猪肉婵分居后一直独处,好的坏的也经历过,热闹的,安静的,寂寞的,心安的,这两年,就这样结束了。

    这一天过得真漫长。

    三年前很幸运地让我懵懵懂懂不需要理会各种生活琐事地来到广州,当时面对父母的担忧,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来到广州,但是幸运的是记者这一行,幸运的是遇上一个央媒,幸运的是遇上一个新的传媒发展模式,幸运的是遇上自己喜欢的工作以及喜欢的新闻类别。这一路我该要多谢哪些人?很多很多很多,真的很多。

    办公室换了三个行政经理,换了两个社长,见证了一起入社的同事的离开,也算是公司的老臣子,从初来到公司到现在的转型,很圆满,我都经历了。

    本来出生在一个很乐于安稳发展的城市,做了一个很另类的人。现在总听到别人赞我有勇气去闯荡,而且在别人的眼中,这些闯荡也算是顺风顺水,尽管自己知道自己这份工作有多苦逼。但我想,无论好坏,这三年发生的一切,除了感谢上天的赐予,再没别的词语去总结。

    在广州做记者的这段日子,没有磕磕碰碰,一路是在成长,唯一的缺点是我没有规律的上班时间,不用到办公室报到,不用遵守那些迟到请假早退扣钱的条规,很自由,自由到总会检讨自己是否是在工作。于是,现在开始,要步入正轨的职场了,会接触到有规律的条规了,现在想想真的会很不习惯。但是,总得要有改变,总得要改变。

    我知道今天我在压抑着情绪,在整理着,在担忧着,在复杂着,世界末日前,就让我五陈杂味着吧,即使有很多的不甘心,和不舍。

  • 2012-03-04   05:42:00

    沉淀 - []

    大学时期的电脑一直呆放在房间,不知道是哪个零件出了问题,也没有时间去整理,今晚偶然看到以前的照片,啊,我还有很多很多回忆在那部电脑里面呢,怎么办?

    无论是在恋或者失恋时,大学四年的时光改变了我也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,那时的无牵无挂真心幸福,兴许也是缘,让我们相识在广电班,接触了很多新奇的事情,也有了不一样的价值观,回想以前拍的作品以及拍作品的过程,虽然不算是锻炼,但一群人在工作在玩的日子真好。

    人海众生,我们都是打酱油的一员,但打酱油我们也高兴,从那几张记录四年的照片中看到,无论那时遭受到哪种境况,面对镜头的我们都是最清澈最美的。

  • 2012-03-01   04:39:00

    只有这首歌 - [感情诉说]

    终于渡过了这个闰月,虽然仅有29日,但觉得这个月过得异常漫长。

    二月最后一日被一个噩梦惊醒,梦见鬼了,虽然主角不是我,而是张曼玉以及许绍雄,但还是被吓着了,起床立马打开阳台门。心情却被影响了一整天,以致现在还不敢睡。

    还是不睡了,等早起回家吧,一个月没回家了。今天回办公室收到老板的信,貌似这次公司真的开始动真格改革了,想等着看改革的结果,但也想辞职了。在广州已经没遗憾了,当初想要做的事都做的差不多了,二月份也搞掂申请总证的办理,国家队也跟了一次,就只差今年八月的伦敦了,但那不是咱们打杂的人干的活。

    前两天车陂停电,在黑漆漆的房间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计划如何离开广州,环视房间,唯一后怕的就是收拾,离开广州容易但是最怕各种收拾。回家该做些什么好?我想也是缺点给牵绊的,不会主动去抽离,无论现在生活是好是坏都过于安逸,……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路,辞职后该做些什么好?现在懂得就只有写稿了。

    《这首歌》太容易影响心情,写不下去了。